>財經 >資訊>正文植保無人機雙雄戰事:極飛“上天” 大疆“接地”

植保無人機雙雄戰事:極飛“上天” 大疆“接地”

  九月的新疆,一輛輛掛著外地車牌的面包車裹著塵土,車頂上架起身形龐大的無人機,穿越大片的戈壁灘,向隱藏在深處的棉花地飛馳。

  這群來自五湖四海的農業植保隊,每逢九月都會入疆,用無人機為棉農提供打藥服務。他們在田埂間為獲得農戶訂單而暗自較勁,而噴印在機身上的logo所代表的廠商也是短兵相接。

  在這場植保無人機市場的爭奪戰中,大疆和極飛是毫無爭議的“雙雄”:前者強勢占領消費級市場后轉投農業,后者則埋頭田間,研究農業科技。“兩強”爭霸,你來我往,各自占據的市場份額孰高孰低,尚未有權威的第三方數據披露,但商業模式和發展理念的異同仍能窺見一二。

  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注意到,穩居消費級無人機“霸主”地位的大疆,如今似乎是一個看中了飛防(通用飛機噴灑農藥的一種大面積、短時期壓低蟲口密度的有效方法)領域的無人機公司,通過大幅降價強化高性價比形象,同時深耕其中打造飛防生態,更加“接地氣”;而極飛則“野心”更大,試圖在無人機的基礎上不斷攀登,其認為無人機只是開啟智慧農業的鑰匙,立志成為一家最棒的農業科技公司。

  “飛機打藥,大疆更好”、“無人機打藥,就是極飛”……大大小小的無人機廣告,在新疆以墻面粉刷、電線桿貼紙、馬路拉橫幅等充滿鄉土氣息的方式,無孔不入地滲透進這個全國最重要的棉產地。在新疆尉犁縣空曠的馬路邊上,大疆和極飛的代理店相隔不遠。

  關于大疆和極飛在農業植保無人機領域的競爭,農業植保隊的飛手們早已司空見慣。說起大疆和極飛在產品上的區別,多位飛手告訴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,大疆的靈活性更好,適合小地塊,轉場快,但售后服務鏈條較長;極飛的智能性更強,但作業前的準備和啟動流程比較麻煩。

  飛手們最關心、反復提及的是兩個品牌的價格之爭。大疆在農業植保領域有著“價格屠夫”的稱號,自2015年推出第一款農業植保無人機以來,大疆的降價幅度以萬元為單位,價格十分“親民”,引發劇烈的市場吸聚效應。

  2015年11月,大疆發布新品MG-1,售價52999元;2016年11月,大疆發布定價42150元的MG-1S,比MG-1少了約1萬元;2017年12月,大疆推出新品MG-1S Advanced,售價僅為29999元,又比前一代產品降了1萬多元;去年12月,大疆推出全新品牌T16,售價31888元,相比舊款并無明顯提價,但性能實現較大提升,被用戶們笑稱“加量不加價”。

  在去年的大疆農業新品發布會上,大疆甚至還提出堅持不以短期盈利為目標,表示已經做好了“啃硬骨頭”的思想準備。此外,大疆同時推出了合約機計劃,只需支付17188元,就可買到一臺全新MG-1P(合約機版本)。當接到作業訂單時,用戶只需要按需充值,就可以進行作業,每畝作業費用為0.5元,飛行作業超過20000畝次后將不再需要充值。

  對于大幅降價的初衷,大疆公關總監謝闐地在接受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采訪時表示:“市場需要價格更低、效率更高的產品,大疆看到了這樣一個需求。”他還表示,農用無人機不是消費品,對于農業植保隊來說更像是啟動一個項目,啟動之前要準備多少資金、怎么使用設備、怎么安排作業節奏這是一系列的工作。

  “行業的建立就是靠降低門檻來實現的,否則無人機植保隊這個群體就不會出現。合約機計劃就是這樣一個降低啟動門檻的動作。”謝闐地表示。

  然而,對于競爭對手以“接地氣”的價格搶奪市場的行為,極飛選擇按兵不動,堅持自己的定價體系。與大疆T16同期推出的極飛P30高配版達到了54999元的售價,比大疆T16的售價高出2萬元之多。

  極飛創始人、CEO彭斌認為這種“腰斬式”降價并“不是特別理性”。彭斌向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表示:“我不認為哪家公司能做到這樣(低)的成本,降價只是撬動市場的杠桿。”彭斌認為,對于極飛而言,保持一定的毛利率才能支撐公司的運營和研發。

  “如果用戶只想買便宜的,那我們沒辦法說服他。我們在提升價值的同時,也會降成本去搶市場。隨著設備的進一步量產,未來還是會有理性的降價空間。”彭斌表示。

  不過,對于降價,植保無人機的用戶群體植保飛手也有不同的看法。有飛手向記者表示:“有很多人奔著大疆價格低而去購買,畢竟提供植保服務的每畝收入是固定的,但設備購置費用越低意味著成本越低,利潤就有一定保障。”但也有飛手坦言,門檻太低導致很多人“一窩蜂”地涌入植保行業,作業質量良莠不齊,影響行業持續發展。

  農業植保無人機的使用,讓農田數據的搜集成為可能,如農作物種類、生長情況、產量、農田面積、實時氣象信息,甚至是含水量、土壤微量元素等肉眼難以觀察的信息。

  關于農田大數據的采集和利用,極飛的做法顯得有些超前,而大疆則更加克制。

  據極飛聯合創始人龔

股市赚钱的密码